
邬君梅在花园里细心地摆弄泥土,手指间感受着泥土的湿润和温度。她的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那是关于奥斯卡曾经给她的第一个红包的回忆。那时,是在片场。她曾开玩笑说,演死人要拿红包去去晦气,奥斯卡似乎听进去了。他找来了一块红布,亲手缝了一个小袋子,里面放了一块钱。她当时心里觉得,这人有点傻乎乎的。可如今,那一刻回想起来,竟然觉得特别甜蜜。那个红包至今还安静地躺在她的抽屉里,而奥斯卡早已不再。二月五日,正是邬君梅六十岁的生日。她并没有特别庆祝,没有派对,也没有蛋糕。她静静地待在美国的家里,写了几行字,回了几条信息,偶尔在院子里种些花草。有人问她,今天怎么过。她淡淡地说:今天,和每一天都一样。那些曾经会悄悄为她准备些惊喜的日子,已经一去不复返。
展开剩余51%奥斯卡生病后,邬君梅逐渐减少了拍戏的数量。2022年到2025年,她几乎消失在公众视野。那些好莱坞的独立电影邀约,她全都拒绝了。直到2025年,她才慢慢恢复工作,接了《六姊妹》和《我的后半生》这些剧。朋友们认为,她是想通过工作填补内心的空缺。可邬君梅却说,演戏时反而能让她感到安心,至少那几个小时里,家里空寂的感觉可以暂时远离。 她每周都去看望母亲朱曼芳,这是她从不间断的习惯。母亲已经八十五岁了,曾经也是演员。她们母女感情深厚,偶尔妹妹也会来,吃顿饭,聊聊天。如今,邬君梅开始害怕过节了。往年,奥斯卡总是会张罗这些事情,而现在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她在生日蛋糕上点了三根蜡烛——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。可无论她怎么吹气,哪一根蜡烛都点不亮,这种感觉特别真实。去年奥斯卡生病时,邬君梅整日守在他的床前。有一天,他稍微好些,开玩笑说:要是当年你坚持让我要个孩子,现在是不是就有个人陪我了?邬君梅没有接话,她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,握得特别紧。她明白,有些缺口是永远也无法填补的,但在三十年的婚姻里,积累下来的那些点点滴滴——红包、吵架时的莫名笑场、还有奥斯卡背着她下楼时穿的那件衬衫——这些东西的份量,可能比任何抽象的概念都要沉重,沉重得多。 生日那天,她又在花园里种了些花。她还为自己写了一首诗,将它收进抽屉正规配资炒股网站,和那个渐渐褪色的红包放在一起。窗外的太阳已经落下,她忽然想起奥斯卡曾说过的一句话:太阳升起又落下,但种下春天的人,永远站在光中。这句话此刻听来,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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